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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現代吉哈德的實質
2006.11.2  21:01:15      閱讀14869次
 
    西方人把伊斯蘭的“吉哈德”精神翻譯成“聖戰”﹐包藏惡毒的用心﹐故意對世人誤導﹐因為聖戰曾經是基督教歷史上一段最血腥和骯髒的醜聞。 西方人提起基督教歷史上的聖戰﹐無不感到羞恥﹐但是西方的媒體和文人墨客卻把這個惡毒的詞語強加給伊斯蘭。


  《聖經》中沒有“聖戰”這個詞﹐與上帝和耶穌基督都毫無關係﹐而是歐洲歷史上反動教會和殖民主義借宗教名義矇騙歐洲基督教徒招兵和勒索﹐對外發動侵略戰爭﹐掠奪土地和資源﹐滿足貴族們的貪婪慾望。 “聖戰”一詞起源於十一世紀至十三世紀的“十字軍”向東方領土侵犯﹐後來又出現在十六世紀的歐洲“神聖聯盟”和十七世紀的“神聖羅馬帝國”﹐都以宗教的名義發達對外侵略和掠奪戰爭。


  今年梵蒂岡宗座羅馬教皇本篤十六世﹐於德國紀念“9-11事件”的第二天﹐在雷根斯堡大學演講中指責“先知穆聖用刀和劍傳播他的教義”。 在今年開齋節﹐麥加聖寺首席大伊瑪目在百萬人會禮後的臥爾茲(演講)中說﹐教皇對伊斯蘭無稽之談的指責表露了當代西方國家對伊斯蘭的焦躁心理﹐表達了一種不正常的情緒。 他說﹕“這種情緒來自敵對陣營內心裡的怒氣﹐因為他們很不願意看到伊斯蘭像今天這樣超越國界﹐跨過障礙在迅速發展﹐所向披靡。”


  《古蘭經》中沒有“聖戰”這個詞﹐只有“吉哈德”﹐而且出現過不下四十次﹐因為真主引導信士們生命的價值是為正義事業奮鬥﹐並非就是戰爭。 在真主啟示的經典中﹐從來都沒有把戰爭定為“神聖”性質﹐只有是非之分﹐信士允許參加正義戰爭﹐他們為人間公道而戰﹐戰死者享有“烈士”的榮譽和品級。


  “吉哈德”在《古蘭經》中幾十處啟示中出現﹐各處情節不同﹐詞義也有區別﹐明確的意思可由當時特殊的政治、社會、物質條件而定。 從學者們判斷的法學定義上﹐“吉哈德”應當包涵這些意思﹕(一) 是個人靈魂的淨化﹐如與個人私慾和陋習做鬥爭﹔(二) 維護領土安全﹐保家衛國﹐例如抵禦侵略﹔(三) 維護信仰的純潔性﹐例如抵制異端邪說﹔(四) 受壓迫者爭取解放﹐例如反殖民主義的鬥爭﹔(五) 制止社會犯罪行為﹐例如反對貪官污吏或種族大屠殺。


  美國領導的世界“反恐”﹐針對的目標是“伊斯蘭恐怖主義”﹐實質上是一些為世界不公正鳴冤叫屈的人。 西方人從十七世紀開始的工業革命﹐ 相信生物進化論和機械力學原理可以解釋人類社會學的“歷史規律”﹐以適者生存弱肉強食為“科學”理論﹐開拓世界征服事業。 他們從海盜生涯直接掠奪金銀財寶到販賣奴隸滅絕種族啟動經營﹐然後進入全球殖民法制時代﹐直到今天進入帝國主義世界霸權勢力﹐幾十億亞非拉人民遭受到西方船堅炮利的屠殺和征服。 人間究竟有多少不公正﹖ 罄竹難數﹗ 二十世紀使世界進入反殖民主義高潮﹐但是西方既得利益集團從來沒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意圖﹐而只是改變殖民主義形式和方式﹐受剝削和受壓迫的人民仍舊受剝削和受壓迫﹐官逼民反是人心所向。


  伊斯蘭是正義鬥爭和反抗不公正的精神力量。 現代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既不是殺人不眨眼的嗜血魔鬼﹐也不是尋找死亡只求靈魂進天堂的神經病患者。 他們是一批時代造就的有理想、有鬥爭目標的伊斯蘭信徒﹐因為他們依靠精神力量﹐認為值得為擺脫現世的壓迫和奴役而奮鬥。 他們是有信仰的人﹐但是一切作為都表達了他們的政治傾向﹐決心為換取世界公正而捐軀和犧牲許多生命。 確是﹐他們時不時地提出“吉哈德”的口號﹐提醒戰友們一致目標﹐因為他們不約而同地進行著一場世界革命運動﹐其中核心是宗教的精神力量和現實的鬥爭對象兩大因素。


  從今日所見﹐那些分散在世界各地﹐互不隸屬﹐宣稱以宗教名義的奮鬥﹐有許多共同特點﹐不論是凱伊達組織、伊斯蘭吉哈德組織或是活躍在許多國家的秘密伊斯蘭復興運動黨﹐都具備這兩大因素。 而今天出現的伊斯蘭極端主義﹐又同歐洲歷史上的清教徒主義運動極其相似﹕他們有一個明確的今世奮鬥理想﹐又有後世裡的精神寄託。 美國宗教哲學家麥克•瓦爾澤說﹐歷史上的清教徒把他們對照經書的行動轉變成政治革命﹐他們依靠上帝的啟示經典﹐追求在人世間建立一個神聖同盟(The Holy Commonwealth)。 這是現代伊斯蘭極端主義運動與基督教歷史上宗教運動的共同性﹐但是我們還是認為他們有偏激的思想。


  今天西方國家的反恐﹐說來很有諷刺性﹐因為這些伊斯蘭極端主義主流集團都曾經是西方培植和訓練的地方勢力。 當時在“冷戰”時期﹐蘇美兩霸相爭﹐伊斯蘭極端主義是無神論蘇聯的天敵﹐而美國卻發現可以利用他們借刀殺人﹐把他們從世界各地召集起來﹐給錢給槍給技術﹐派遣軍事專家給他們培訓﹐幫助他們建立有效的組織和通訊系統。 成批的伊斯蘭游擊隊戰士被美國武裝起來﹐派遣到阿富汗和所有蘇聯滲透的中東國家﹐里根總統不止一次表彰那些同“邪惡蘇俄帝國”鬥爭的伊斯蘭“自由主義戰士”。 蘇聯解體後﹐恰恰是這些自由主義戰士﹐對當初的支持者反戈一擊﹐不是恩將仇報﹐而是進入第二階段革命任務﹐繼續前期的最終目標。


  阿富汗從蘇俄帝國手中解放了出來﹐但是那些伊斯蘭教斗士(穆賈哈丁)看到還有更多的穆斯林弟兄仍舊處於西方傳統殖民統治之下﹐例如巴勒斯坦和其他被西方佔領或控制的穆斯林國家。 澳大利亞大學世界戰略研究所對十多個伊斯蘭國家的六千名各界人士民意測驗﹐發現這是他們當代共同的理念。 被調查者雖然沒有凱伊達組織那樣的偏激思想﹐但是他們對那些美國認定的“恐怖主義的集團”表示同情和道義上的支持。


  在美國和西方國家看來﹐這些人是宗教狂熱份子﹐野蠻成性的邪惡勢力﹐當代魔鬼﹐干擾西方國家的世界戰略部署﹐而對他們的政治訴求不予理睬。 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為了維護西方在那些國家的傳統利益﹐在輸送“民主”和“自由”的旗號下﹐對那些製造“恐怖主義”的集團給予最凶猛的屠殺和打擊﹐動用一切現代化殺人武器﹐希望制服和肅清他們﹐例如美國入侵阿富汗和伊拉克﹐以色列佔領巴勒斯坦和襲擊黎巴嫩真主黨。 美國現代社會學家馬伊克•曼恩說﹕“這是西方民主的黑暗面。”


  美國的反恐宣傳﹐努力對“恐怖主義”進行妖魔化的描述﹐例如“邪惡軸心”、“流氓國家”、“伊斯蘭恐怖主義”、“伊斯蘭法西斯”﹐結果適得其反﹐使仇恨加深﹐強化了對抗﹐因為這些謾罵和譴責沒有觸及問題的實質﹐例如他們的奮鬥目標。 如果在一場不得民心的戰爭中﹐而且又犯了策略的錯誤﹐必然導致失敗﹐因為對方更加容易招募新兵﹐反對西方霸權的“恐怖主義”力量不斷壯大。 最明顯的例子是﹐西方支持的以色列強大武裝﹐在全體阿拉伯人都受到羞辱和以色列軍事壓迫下﹐美國永遠不會找到阿拉伯朋友﹐而且因為樹敵過多﹐反恐必敗。


  對於穆斯林來說﹐這種受壓迫和被羞辱的感情就是發揮伊斯蘭吉哈德精神的理由﹐方式可能多種多樣﹐例如對美國提議和規劃的任何懈怠、拖拉、磨蹭和不合作都是吉哈德的一種形式﹐任何一位阿拉伯的國王或總統都能輕易做到這一點。 在中東或整個穆斯林世界﹐只要看到美國的出現﹐都會採取不同的對抗情緒﹐絕大多數是和平的方式﹐例如瞟以仇恨的眼光或禮貌地拒絕合作﹐都是吉哈德﹐都含有政治的目的。 伊斯蘭的和平主義反抗運動不必創造什麼理論﹐也不必傳授什麼方法﹐人人都能心領神會。 吉哈德就是最有力的和平主義意識﹐而是最適中的“不合作運動”﹐既能擊中敵人要害﹐又能贏得民心。


  西方國家和新聞媒體把吉哈德翻譯成“聖戰”﹐等於對自己蒙上眼睛在黑洞裡亂抓亂打﹐貽誤戰機﹐因為只顧發泄內心裡焦躁的怒氣﹐而忽略了對伊斯蘭對抗精神的清醒研究和分析。 用強大武裝反恐﹐用惡毒語言辱罵﹐實行經濟制裁﹐都無濟於事﹐穆斯林世界的吉哈德精神只會越戰越強﹐參戰的人越來越。 假如找到了穆斯林反抗西方的歷史和現實根源﹐以公平對待穆斯林﹐撤銷一切殖民主義特權利益﹐給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人同樣的尊重和權利﹐穆斯林對抗西方的吉哈德精神不戰便自然消失。


(阿里編譯自, www.khaleejtimes.com﹐伊光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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