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蘭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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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於教法與政治間的紛爭
2007.1.3  12:34:35    侯賽因編譯  閱讀12929次
 
    文章摘要:宗派之爭、政黨之爭、教派之爭、政治之爭是伊斯蘭世界很多國家面臨的頑症。從巴勒斯坦到伊拉克,再到黎巴嫩,到處都在流血,都在奮戰,而文明發展的列車卻如風馳電掣般從這些國家身邊擦肩而過。不僅如此,這些國家的紛爭、內訌還偏離了伊斯蘭民族面臨的核心問題,從而讓伊斯蘭民族的敵人有機可乘,讓敵人的魔爪一寸寸的伸進了本已經遍體鱗傷的伊斯蘭民族的身軀。

  這些正是伊斯蘭世界紛擾內爭的苦果。真主在尊貴的《古蘭經》中說:“迫害是比殺戮更殘酷的。”那麼這句話的含義究竟是什麼呢?穆斯林該如何應對呢?在伊斯蘭歷史上,紛爭與內訌又如何被專制制度所利用,鎮壓反對派?什麼是宗派之爭呢?在伊斯蘭教法中,對那些製造動亂者又是如何判決的呢?

  圍繞者這些問題,半島電視臺與國際教法協會會員、美國古圖比大學校長塔哈•賈比爾在本月十七日半島電視臺的“教法與社會”節目中展開討論。

  迫害比殺戮更為殘酷

  首先,塔哈•賈比爾博士強調,《古蘭經》中的“迫害”一詞的含義非常廣泛,有好幾種解釋。它既可指在大地上作惡,在人們之間種製造爭端,擾亂治安,破壞和平,也可指煽動人們走向暴力與屠殺……所有這些義項都可歸為在大地上作惡。對這樣的作惡者,真主將在今世、後世給予嚴厲的懲罰。

  在談到關於《古蘭經》中說“迫害是比殺戮更殘酷的”的真正含義時,塔哈博士認為,此處“迫害”一詞所指的是以武力強迫人們偏離真理,即某一暴政將人們所不願接受的東西強加給他們。這是迫害的一種形式,通過它來強迫人們改變他們的信仰、觀念和理念。這樣的迫害的確比殺戮更加殘酷,這是因為人之所以成其為人,自由是人的核心本質。倘若一個人輿論和信仰的自由都被剝奪,那他也就被剝奪了作為人的權力。一句話,自由不存,何談人道。

  因此,伊斯蘭才將以武力和暴力強迫人們改變信仰和理念的行為視為比殺戮還殘酷的行為,因為,信仰者雖遭殺戮,但人道和自由尚存。

  伊斯蘭世界的爭鬥並不是教派之爭

  在談及關於導致很多伊斯蘭國家紛擾內爭的原因時,塔哈博士以人們所熟知的伊拉克為例,分析了導致伊拉克暴亂的各種內在因素。塔哈博士首先從現代伊拉克的奠基人費薩爾國王人談起,他強調說,伊拉克人民有其特殊性,當時費薩爾國王統治伊拉克人民時,不是所有的伊拉克人都接受他,伊拉克其實為各種形形色色的宗派所控制,而費薩爾國王的殘暴更不是伊拉克人民所能接受的,接納費薩爾國王的只是那些各個宗派的首領,伊拉克因此而四分五裂,宗派色彩嚴重,形成了與伊斯蘭的宗旨、主命、細則和各個教法學派其實可以說是根本沒有絲毫干係的政府體系。但是玩弄權術和覷覦政治前途使得伊拉克的政壇人士忽而是遜尼派、忽而是十葉派、忽而又是民族主義者,一切都是出於他們對政治的需要。

  因此,塔哈博士說,對這些宗派領袖生平的追索,最能說明伊拉克各派的明爭暗鬥,相互角逐並非出於教派之爭。因為教派之爭的說法能夠成立的首要條件是這些人隸屬於某一宗教或教派,而宗教和教派對於這些政界人士來說卻是可有可無,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打著教派的旗號而謀取個人利益的屑小之徒,對他們來說,個人的利益基本上左右著他們的政治意圖。
教派遺產

  在談及黎巴嫩局勢,是否以教法裁決還是以民意投票的多寡來解決政治家們無法解決的社會難題時,塔哈博士強調說,相比起那些在野或執政的反動的政治活動家來說,他更加相信阿拉伯穆斯林的教法決斷。儘管如此,伊斯蘭文明的主人無論是在過去還是現在,都從未有處理這些分歧的經驗,因為這些分歧源自于對我們文化遺產的特殊理解,即教派分裂與內訌。這些分歧由此而被一些別有用心之徒所利用,作為打擊報復其他族類的工具,從而最終導致了伊斯蘭民族各種族的分裂,而政治家們則利用這些分歧,隨心所欲的支持或壓制伊斯蘭民族中的某一種族,讓他們彼此鷸蚌相爭,最終由政治家們坐享漁人之利。為此,塔哈博士呼籲伊斯蘭人民增強覺悟,拋棄政治上的種族分裂,讓那些政界人士再想挑起伊斯蘭民族的紛爭時無機可乘。

  他說,我們不要依靠來自內部或外部勢力的干預,我們應該將這些問題交付給我們的文化遺產、我們的價值觀和我們的原則來裁決。

  教法指導方針

  塔哈博士強調說,在這些分歧爆發前,在這些分歧對伊斯蘭民族構成威脅前,我們應該依據伊斯蘭法律來處理這些分歧,來應對這些無論是教派的還是政治的糾紛。為應對這些具有宗教和教派色彩的蠱惑者,我們非常需要一個制度,讓他們知道,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政治家,我們會依據客觀事實來與他們打交道,以正確的方法給他們開出符合教法的良藥。

  接著塔哈博士強調說,伊斯蘭在這些紛爭和分歧發生之前,早已從各個方面加以阻止,並三令五申的加以警告。先知穆聖對艾布•贊爾說的話,便是讓他遠離紛爭和內訌。

  因此,伊斯蘭內部的分歧和內訌是《古蘭》和聖訓所嚴令禁止。先知穆聖曾說:“如果兩個穆斯林互相與刀劍相見,相互廝殺,那麼殺人者與被殺者皆入火獄。”因此,沒有誰可以以伊斯蘭的名義發言,或宣稱代表伊斯蘭,無論是十葉派,還是遜尼派,誰都不可以花言巧語地詭辯他們在穆斯林社會內部製造暴力事件,因為所有的解釋和巧辯都是違反《古蘭》和聖訓,以及歷經了一千四百年的伊斯蘭民族的公議。

  奇談怪論

  接著塔哈博士說,對這些分歧和暴力事件的醫治良方決不是消極的應對,也不是對現實的默認。伊斯蘭民族自古便經歷了一連串的紛爭和騷亂,如奧斯曼哈媯o被害、侯賽因在卡爾巴拉的遇害等等事件,你會發現在這些事件中沒有那一次事件是在試圖撥亂反正,改良前過,相反,卻是流血不止、動亂不斷,學者們也在這分歧與動亂的漩渦中提出了種種為我們所批評的各種消極思想,例如,莫爾太其勒派的仲介觀等消極思想,或者要麼是承認既成事實,要麼是標新立異的導致伊斯蘭民族的分裂。

  因此,我們說,必須嚴格奉行伊斯蘭的原則,同時借鑒他人的經驗。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每個民族在漫漫的歷史長河中都經歷過類似的分歧。塔哈博士舉例說,在美國的南北戰爭時期,白人與黑人之間的內戰也最終協議解決。

  同樣,我們也可以搞一個將各方分歧都相容,讓各方都遵守的和解方案。也許第一步是:我們先將歷史上遺留的教派和紛爭分析、辨明。關於十葉派、遜尼派、艾巴德派等的觀點都需要再次考據、分析,將其中的精華和糟粕一分為二地吸收。對歷史上這些教派觀點考證的同時,我們務必將這些觀點中對現今仍有影響的消極思想毫不猶豫地加以揚棄。

  第二步是:給伊斯蘭民族制定一個前景計畫,對未來加以規劃,制定讓各民族互惠互利的文明發展計畫。

  在這種背景下,我們才能結束宗派思想及其形形色色的分歧與矛盾,打開引領伊斯蘭民族進入新時代的真正對話。
災難來臨,人人難脫其害

  真主說:“你們當防備一種災難,(否則),受害的絕不限於你們中的不義者……”

  災難來臨,人人都難脫其害,無論是無辜的孩童、婦女,一旦災難降臨,人人都將面臨動亂的危害。正如真主在《古蘭經》中所言:“災難不僅僅只降臨在不義者身上。”

  關於如何應對挑起紛爭與暴亂者?塔哈博士強調說,這需要伊斯蘭民族的自我覺醒,從而在無論發生什麼樣的宗教、教派、宗派紛爭和騷亂時,他們也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泰然處之。

  接著,塔哈博士說,我們有必要制定一份榮譽宣言,向我們人民中的每一個成員灌輸伊斯蘭的覺悟,這份宣言的條款可以考慮以下方面:

  第一:伊斯蘭國家中的執政黨派和組織應該清醒認識到,他們政權的穩定程度完全取決於真正的政權的合法性,和人民大眾的認可度,政府對任何一個黨派和組織都不可忽視。

  第二:組建能夠制定合理政策的相關機構,善於處理各個在野黨派的關係,讓各個黨派的領導人格守其原則。

  第三:組建各種民事機構,保障並加強其完全履行其職能的功能,確保任何組織和黨派不從事暴力或秘密活動。

  第四:認真修改教學大綱,培養各方面都能均衡發展的人才,讓學生們知道自身所承擔的義務和享有的權力,並尊重他人的權力。

  第五:進一步增強團結,加強各個伊斯蘭國家間的互惠合作,例如東西德的統一進程中,西德為實現兩德統一毫不猶豫的給予東德上億美元的援助。

  敵人的陰謀詭計

  在談到導致伊斯蘭-阿拉伯世界各國紛爭不斷,動亂四起的原因時,約旦大學比較法學教授穆罕默德•塔威博士聲稱,儘管這些紛爭和內訌有其特殊性,但有一點是相通的,那就是伊斯蘭民族的敵人對伊斯蘭各國早已是垂涎三尺,千方百計地在這些國家的內部製造混亂。他們給伊拉克人的是民主的誘餌,給予巴勒斯坦人(那些願意相信者)的誘餌是,只要他們做到談判桌前,他們就可以收回他們的應享的權力!而此前,以色列人都可以處大肆殺戮、驅逐、摧毀巴勒斯坦的所有東西;黎巴嫩人民的遭遇的騷亂也是同樣原因。這些國家的紛爭與動亂都是伊斯蘭的敵人從中策劃,製造的。但是,這決並不是說,純粹的外部勢力導致了這些暴力的發生,事實上,是我們內部存在著第五縱隊,他們信仰淡漠,缺乏血性,他們對伊斯蘭的敵人必恭必敬、卑躬屈膝才是導致這些分歧的首要原因。
關於伊拉克的暴亂,塔威博士認為,除了伊斯蘭敵人的奸計外,還有很多因素促成了伊拉克現在的局面,最主要的便是伊拉克人對伊斯蘭各個教派的真正無知,他形容那些製造教派爭端的人是半吊子的學者,因為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宣傳什麼。

  教法判例

  關於如何以教法判例來應對暴亂的鼓動者時,塔哈博士根據真主說:“敵對真主和使者,而且擾亂地方的人,他們的報酬,只是處以死刑,或釘死在十字架上,或把手腳交互著割去,或驅逐出境……”這節經文指出,這是《古蘭》給穆斯林指明了如何應對動亂與暴亂指導方針。在這節經文的最後的教法判例是“驅逐出境”或者將製造混亂者的陰謀意圖揭穿,將他們與伊斯蘭敵人之間關係公佈於天下。

  因此,我們務必對那些製造爭端和分歧者提高警惕,認清他們的真面目,揭露他們的手段,因為,他們中有的人動機良善,但卻為人所利用,有的人卻早已是居心叵測。因此,《古蘭經》中給我們指明了出路,讓我們覺悟,要我們對這些動亂的製造者提高警惕,孤立他們,驅逐他們,正如穆聖先知在麥迪那對待那些偽信士一樣。

  動亂與專制之間的關係

  塔哈博士強調指出,利用動亂來替專制制度狡辯的思想是不能成立的,也不為真主和他的使者所悅納,因為,公正和殘暴不可能同時存在於一種制度或個人身上,只有那些意志薄弱、無力改變現實的人才會有這樣幼稚的想法。

  他強調說,這種想法促使現在的一部分伊拉克人仍然沉湎于薩達姆時代,追述說薩達姆對伊拉克人來說其實是最好的長官,這樣的言論純粹是無稽之談,沒有一點事實依據。

  關於政治反對派在實質上來說也是一種紛爭和內訌的說法,塔哈博士強調指出,無論執政黨,還是在野的各個黨派,武裝屠殺都是大家一致禁止的,但是和平的在野反對派則是對統治者盡忠直諫,因為最好的聖戰便是在暴君面前直言真理。

  但是,反對派也應該遵守一定的程式,正如勸善戒惡,應該講究一定的方式方法、遵守相關的原則。反對者應該學會遵守這些原則,執政者也應該相信反對者其實是在維護他的統治,而不是針對他本人。

  在談及先知穆聖關於未來爭端、紛爭和暴亂所說的聖訓時,塔哈博士說,這是先知的前瞻的眼光,意圖通過這段聖訓提醒動亂對伊斯蘭民族的危害性。

  這些聖訓可以視為是一種對前定的判定,但是,坐視等待和不聞不問都不是伊斯蘭所提倡的,也與《古蘭》、聖訓的明文相衝突。

www.islamonline.net/Arabic/shariah_corner/Fatwa/topic_07/2006/12/02.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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