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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記者與伊斯蘭學者對話

熱度1532票  瀏覽438次 【共0條評論】【我要評論 時間:2015年4月01日 10:16

(左:猶太記者莫里斯,右:伊斯蘭學者伊姆蘭·納紮爾·侯賽因)

【按:本文根據猶太記者莫里斯2012年對伊斯蘭學者伊姆蘭·納紮爾·侯賽因的採訪整理、編譯。】

伊姆蘭·納紮爾·侯賽因:莫里斯,很榮幸再次參與你的節目,我很榮幸,希望今晚的交流能使觀眾們受益。那麼,一開始,我要指出,這不是第一次阿拉伯之春,不是!還有一次阿拉伯之春,就在一百年前。兩次阿拉伯之春何其相似:都是由同一個英美西方聯盟設計的;都有同樣的目的:推進猶太復國主義進程,建立歐洲國以色列——它最終會成為一個統治國。關於第一次阿拉伯之春,請記住:奧斯曼伊斯蘭帝國(五六百年來,奧斯曼伊斯蘭帝國非常忠實地為西方服務,把血刀揮向東歐——《古蘭經》中所說的“羅馬人”Rum。)被解散,取而代之的是親西方的阿拉伯統治者。比如,阿拉伯的沙特政權憑著與英美聯盟-猶太復國主義聯盟的結盟而上臺。曾屬於奧斯曼帝國的阿拉伯其他地區也一樣,親西方統治者上臺。第一次阿拉伯之春的結果就是,以色列建立。要不是第一次阿拉伯之春,就沒有以色列。現在發生了第二次阿拉伯之春,其目的就是要把以色列推向頂峰。

利比亞政權不願作英美猶太復國主義聯盟的盟友和扈從,所以要被除掉。莫里斯,100年後的今天,歷史只是在重複100年前。兩次阿拉伯之春是相似的。

現在我們說說伊朗。我們看到伊朗政權紮根于本土文化、本土宗教價值觀,不願向英美以聯盟屈膝。相反,她成功打造了與俄羅斯的聯盟,所以要受到懲罰,要被除掉。我們不需要任何複雜的政治分析就可以理解今天的一切。

關於巴林,沙特不願阿拉伯之春來到阿拉伯,所以迅速採取行動,對付一切可能危及政權的示威。沙特不願讓阿拉伯之春到巴林,所以進行干預。我的理解是,與以往一樣,他們也付錢給巴基斯坦雇傭兵,進入巴林,支持巴林的君主(恰好是遜尼派)。但巴林不是什葉-遜尼衝突。不!只是政權的權力欲而已。不管是遜尼派,或者任何宗教派別,只是貪求權力而已。

所以我們不能因為巴林政權的行為而責怪遜尼派。他們用權力欺壓佔多數的什葉派,非常殘暴。壓迫是因為沙特感到了危險、威脅——如果阿拉伯之春成功帶來巴林政權更替的話。在巴林,他們殘忍鎮壓佔多數的什葉派和反對政權的遜尼派;同是這群人,呼籲敘利亞的“民主和自由”、“權利”。顯然,對現在那些與敘利亞政權打仗的人,除了恐怖分子沒有更恰當的詞來描述了。他們不是“自由戰士”,他們不代表伊斯蘭,他們是領薪水的恐怖分子。第一次,我想在你的節目中這樣表達,我稱他們為“恐怖分子”。

莫里斯:非常有力的言詞。

伊姆蘭:這就是我對巴林和敘利亞的評論。

莫里斯:我很震驚。我覺得你用非常尊重的方式提到伊朗,承認她可能是伊斯蘭世界或者真實的世界政治中最好的聲音。伊朗現在是惟一剩下的保護穆斯林、阿拉伯人、伊斯蘭的強大聲音嗎?

伊姆蘭:伊朗政權表現了極大的誠信,相比伊斯蘭世界的其他政權,她表現了更大的宗教誠信。先知穆罕默德(祈主福安之,以下簡稱“SAWS”)曾預言,穆斯林要同Rum結盟。阿拉伯語的Rum一詞指的是東方的基督教。基督教分裂後,在君士坦丁堡之外,羅馬又建了教會——羅馬天主教會。所以就有了兩個基督教會,一個是東方的,在拜占庭;一個是西方的,現在在羅馬。而東方的叫做Rum,真主在《古蘭經》中稱之為Rum。當穆斯林征服君士坦丁堡的時候,那次征服其實是巨大的恥辱,是伊斯蘭的恥辱。他們征服君士坦丁堡後,Rum轉移到了莫斯科。所以,今天的Rum是莫斯科和莫斯科的盟友。先知(SAWS)預言了我們穆斯林要同Rum結盟。今天是誰在同Rum結盟?誰在展示宗教誠信?不是沙特,它同英美猶太復國主義聯盟結盟。是伊朗。現在巴基斯坦終於也這樣做了,刀已經架到脖子上了——印度想要從東邊襲擊,北約準備從阿富汗進行襲擊,以摧毀巴基斯坦的核電廠和核武器,把巴基斯坦撕成碎片——這就是他們的計畫。愚蠢多年之後,現在,巴基斯坦政權終於看到了真相,現在他們打算與俄羅斯建立緊密聯繫。我個人認為為時已晚。

當以色列發動攻擊的時候——我們都知道就要開始了,可能數月之後吧。對土耳其的影響可能會很有意思。土耳其穆斯林對土耳其政府和土耳其軍隊在過去的利比亞、現在的敘利亞的行為頗為不滿。我想,一旦以色列走到幕前,發起戰爭,可能會最終導致土耳其內戰。我可能在上次採訪中談過土耳其內戰。土耳其內戰將使他們加強與Rum(俄羅斯)的聯盟。你的觀眾們可能會想知道,是的,穆罕默德先知(SAWS)也預言了征服君士坦丁堡。他稱讚那支將要征服君士坦丁堡的軍隊,他稱讚那支軍隊的軍事領袖。君士坦丁堡15世紀時被奧斯曼土耳其人征服。伊斯蘭世界大多認為,那次征服應驗了預言,但不是,不是的!

我告訴你原因。第一,征服君士坦丁堡的奧斯曼武裝部隊包括三個部分。一是志願者,他們參軍是為了掠奪;二是奧斯曼帝國各地訓練的軍隊;還有第三部分,他們是精英部隊,是最訓練有素的。他們被稱為Janissaries。你知道他們的構成嗎?

莫里斯:不知道。

伊姆蘭:這是穆斯林歷史上最可恥的篇章之一。這是奧斯曼對他們打敗的東歐各地所做的事情,他們從父母那裡抓來基督徒孩子,然後迫使這些孩子皈依伊斯蘭,然後訓練這些男孩,給他們最好的訓練和教育。然後他們成了奧斯曼蘇丹的私人軍隊。這些人打仗,征服了君士坦丁堡。這支軍隊不可能是穆罕默德先知(SAWS)稱讚的軍隊。我還想提一點,當奧斯曼軍隊征服了君士坦丁堡之後,猜猜他們做得第一件事是什麼。蘇丹拿走了基督教世界的驕傲——聖索菲亞大教堂(Hagia Sophia),這是查士丁尼建造的,1000年來都是基督教世界的第一教堂。他們把她變成了清真寺。這是可恥的罪惡,是我們歷史上前所未有的罪惡。所以,他也不可能是先知(SAWS)稱讚的領袖。我還可以就此話題談很多。

莫里斯:嗯,觀點清楚了。請接著講吧……

伊姆蘭:征服君士坦丁堡還要發生。莫里斯,先知穆罕默德(SAWS)預言的征服君士坦丁堡還沒發生,要發生。今晚我要告訴你,這次征服就是要將伊斯坦布爾從北約手中拿下,將土耳其和伊斯坦布爾從北約手中拿下,若不與東方基督徒聯盟是不能成功的。所以,伊朗走在正路上,與俄羅斯結盟。

莫里斯:是的,我們都希望俄羅斯能夠越來越多地阻止帝國主義的猛攻——它們給多少手無寸鐵的無辜民眾帶來了苦痛和殺戮。我想問,帝國主義喜歡資源,控制經濟體,西方帝國主義、北約有個目標,向西方世界(歐洲、美國)進口人口、製造難民、製造多元文化社會。這是北約征服的策略嗎?因為它們針對很多國家——朝鮮、利比亞、敘利亞、伊朗,而這些國家都是本土人,他們不是多元文化社會,這些社會很難拿到公民身份。這些社會成了敵人。所以,我想問,你是否看到一種實行同化的社會工程呢?

伊姆蘭:現代西方文明有種族日程。西歐本不是種族主義的,直到受到某種進入西方文明的病毒的感染。西方本是基督教世界,然後被拆散,登上歷史舞臺的是一個神秘的新演員,叫做現代西方文明。現代西方文明帶著致命的種族議程登上歷史舞臺。這種種族主義被稱作沙文主義(Jingoism),“白人負著開化世界的擔子”,——他們真是直截了當啊!其餘的人類必須要“複製、粘貼”現代西方。你得像我們一樣吃飯,用手吃飯不文明。多少人用手吃飯呢,這不是天然的餐具嗎?不!用手吃飯不文明,你得像我們一樣吃飯,否則就不是“文明人”。你得像我們一樣穿衣。你不能繼續穿你們本地的服飾。如果你們繼續那麼穿,不這樣穿外套、戴領帶,那你就不“文明”,你們還沒發展到文明階段。最後,我們拜誰你們拜誰。他們拜的,莫里斯,是個白人,是的!所以,人類都得信西方的基督教——不是東方的基督教,梵蒂岡的那個,這個種族日程是強加給人類的。我們看到西方基督教在北美蓬勃發展,而印第安原住民連蟑螂都不如!我們看到西方基督教在非洲蓬勃發展。是的,西方來以前,奴隸貿易就是件壞事,是的,但絕對沒有西方世界的奴隸貿易那麼可怕。看看世界各地的原住民,澳大利亞、新西蘭、加拿大……他們曾經多麼優美、和諧地生活著,多麼健康,他們跳到河裡用自己的雙手抓魚。現在,看看這些穿著藍色牛仔褲、吃著麥當勞、喝著威士卡的人!這種種族日程一直是現代西方的一部分,而不是基督教的。所以我認為,時機已到,歷史學家應該問一問,這種病毒是從什麼時候來的,攻擊西歐——而不是東歐。我看到的是歷史的重複,現在只是達到了這一日程的頂峰,過去兩百年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這是我的看法。

莫里斯:這聽起來合情合理,符合邏輯,美洲、澳大利亞的征服、進口和運輸奴隸是連續的。我們還在這個過程中。今天並沒有什麼新鮮東西——轟炸、征服貧窮的國家。

謝赫伊姆蘭·侯賽因,有人告訴我你是蘇非,我想請你解釋一下這個詞的意思。

伊姆蘭:蘇非不是新鮮的事物,猶太人、基督徒、穆斯林、印度教徒、佛教徒都熟悉宗教生活的這一部分,用一個更好的詞來說,就是精神生活。

精神生活從道德淨化開始。我們都會犯錯,沒人不犯錯。但我們會區分大錯和小錯。小錯無人能免,《古蘭經》稱之為Lama。但如果犯了大錯,這種行為上的重大缺陷使你不能追求精神道路,其中包括以物配主,壓迫(包括利用金融體系的利息、紙幣進行壓迫),破壞家庭、傷害孩子的通姦,這不只是幾分鐘的激情,而是對家庭的破壞。這些行為會阻擋精神之路。而道德的生活使你遠離大錯,即便仍有小錯,你仍在這條路上。現在你就可以追求精神的成長。實現了精神的成長,光就進入你的心靈。每個宗教都知道這個。猶太教創造了偉大的精神輝煌,基督教創造了偉大的精神輝煌,印度教是這樣,佛教亦是如此——這並不是新鮮事物。

精神成長有不同的階段。當你的心靈獲得一點光的時候,內在之眼就可以看見。

今天控制世界的人是騙子專業的碩士、博士。欺騙之一當然就是“偽旗恐怖主義”。如果你沒有內在之眼,就會根據表像作出判斷。但當你獲得了內在洞察力,就可以超越外在形式,看到內在真相,進而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9/11發生的時候我在紐約。早晨7點鐘我到甘迺迪機場接巴基斯坦過來的一個人。我們得從甘迺迪到拉瓜迪亞機場,當我們到了拉瓜迪亞機場的時候,被告知所有航班取消——我們不知道為什麼。隨後他們宣佈機場關閉,要人們離開機場——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回家後,我從電視裡看到了雙子塔的事情。一看到電視裡的畫面,立刻,我本能地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是以色列摩薩德和CIA做的,歷史只是在重複。這是一百多年前、1914年發生過的事情。1914年夏天,弗蘭茨·費迪南大公在塞拉耶佛遇刺。這次偽旗恐怖主義導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通過第一次世界大戰,復國主義者實現了自己的目的。我知道這次也是偽旗恐怖主義,這要帶來大戰,以便以色列從中獲益。這叫做精神洞察力——因為面前沒有證據——沒有,這是洞察力。所以,蘇非的精華是精神之路,我們的心靈從這條路上獲得道德的純淨,到達道德清廉——於是心靈獲得來自真主的光。這光進入心靈,使你獲得內在洞察力。所有天啟講述的是同樣的言詞。那些有眼而看不見,有耳而聽不到,有心而不能理解的人——他們像牲畜一樣——這是認識論。

所以,當你追求蘇非之路或Ihsan、Tassawuf的時候,應該能夠使你最終認出現代,現代虛假、欺騙的貨幣體系,甚至即將到來的更危險的電子錢。你應該能夠認出真相,直言不諱。莫里斯,我們現在生活的這個時代的災難在於,即便那些自稱“蘇非”的人也不能認識到當今世界的真相。精神追求的方法出了問題。

莫里斯:對於你講的偽旗,我想說,有種無力感。埃及和伊拉克的猶太人有偽旗的證據,以色列丟炸彈,迫使猶太人前往以色列,然後你知道,他們說是阿拉伯人幹的,偶爾抓住的兇手是猶太人。9/11是一樣的,我猜美國或者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都相信那是偽旗。可現在,大家是這麼的無力,沒人能做什麼。我在網路上工作,可某種意義上,它是我們的敵人——它正阻止人們真正走出去表示抗議,你覺得呢?

伊姆蘭:不,說我們無力、說我們什麼也做不了是不對的。我想,就在幾小時前,也許是昨天吧,俄羅斯軍隊總參謀長宣佈,俄羅斯可能進行先發制人的打擊,跟著山姆大叔的腳步,跟著以色列的腳步,跟著那些在這個世界製造先發制人的人的腳步。這是個優美的宣言,如果你們繼續包圍我們,我們理解為危及我們的安全,我們就不得不先發制人予以打擊。以色列說,伊朗發展核電危及以色列的安全。如果這個有理,那麼俄羅斯上面的宣言也是有理的。如果以色列對伊朗先發制人予以打擊,那麼俄羅斯就可以針對那些環繞著她的導彈予以先發制人的打擊。這是個美麗的宣言,是的!別忘了,幾天前,普京接任俄羅斯總統,他已經使它們在格魯吉亞碰了一鼻子的灰。所以,它們知道是在同誰打交道。普京是不會屈膝的,俄羅斯是不會屈膝的——不!中國正在加強與俄羅斯的聯盟。所以,我們不是干坐著什麼也不做的。我們正看到的是這樣一種景象,一群一意孤行的頑固者執意要統治世界,即便以核戰為代價,即便上億的人要死去,它們不在乎!這些人是瘋子,它們只想統治世界。俄羅斯在說——你們可沒法對我們這樣做。這是一種示威,這將改變今天的狀況。你得看看俄羅斯在做什麼。

莫里斯:嗯,這是個大膽的宣言。我不太知道,不過我想是要重新武裝和現代化其軍隊。這是你說看看俄羅斯在做什麼的意思嗎?

伊姆蘭:不,我是說現狀並非什麼反應都沒有,我們無助地干坐著。我想觀眾知道眼前不斷變化的世界狀況——我們得理解——世界上的兩大力量現在正在向著衝突的方向走。這兩大力量——美國領導的聯盟和俄羅斯領導的聯盟——之間的衝突將導致核戰,其規模,字典上只有一個詞可以用來描述,叫做哈米吉多頓(Armageddon)。就是說,數以百萬計的人要死去。大多數可能是北美和歐洲人——東歐和西歐。那之後世界還剩下什麼,猶太復國主義者希望他們能夠應付得來,他們以某種方式倖存下來,走到最高處,統治世界——兩大巨頭互相毀滅的大戰後留下的世界。莫里斯,這就是我們現在要面對的。

莫里斯:讓人共鳴,你總是展現著時代的精神。謝赫伊姆蘭·侯賽因,我沒有問題要問了。要吸收的內容真不少,你的話很容易理解,聽你說話很受啟發。我很激動,我想,你的確說了些很新的內容。

伊姆蘭:我還有話要說。

莫里斯:請說。請說。

伊姆蘭:我希望東歐人能聽到我的話,我希望俄羅斯人能聽到我的話。當穆斯林征服伊斯坦布爾的時候——穆罕默德先知(SAWS)預言了這次征服,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聖索菲亞大教堂還給基督教世界。當我們還回去的時候,我們必須也要道歉。為六百年來穆斯林在這座教堂裡面禮拜而道歉,這是一座教堂,不是清真寺。而當穆斯塔法·凱末爾上臺後,他又在傷口上撒了鹽,他把敬拜上帝的地方變成了博物館。所以,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聖索菲亞大教堂還給基督教世界,我祈求真主能使我的話傳到保加利亞,傳到希臘,傳到羅馬尼亞,傳到匈牙利,傳到波蘭,傳到俄羅斯。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恢復這座城市古老的名字。她叫君士坦丁堡。君士坦丁是建造這座城市的人。君士坦丁皇帝給她起了這個名字——君士坦丁堡。還有其他名字,比如我們用的伊斯坦布爾,但這座城市舉世聞名的名字叫君士坦丁堡,我們的先知(SAWS)也用這個名字稱呼她。他說,“Latafta hannalconstantinia”,你們必定征服君士坦丁堡。所以,當我們以伊斯蘭之名再次接管這座城市的時候,這座城市的名字將再次成為君士坦丁堡。那時,我們會與俄羅斯聯盟。所以,她將不再是北約的城市。所以,俄羅斯將穿過博斯普魯斯海峽——因為俄羅斯海軍要進入地中海——這是以色列的麻煩——這就是我想說的。

莫里斯:有個條約允許俄羅斯向地中海派遣船隻——但有限制。

伊姆蘭:是的,是的。

莫里斯:嗯,我也希望有以色列人能看到你的話,也許會想想到底在發生著什麼。

伊姆蘭:有一些以色列人,他們覺醒了,他們意識到這個瘋狂的帽子政府正領著他們走向災難,他們不知道該怎麼阻止它。

(未完待續,請看下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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